刘据心道,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其余三人也瞧出刘湘的孩童心态了,她说这些时心无杂念,与情爱无关,只是……说说罢了。

卫子夫打发刘淇和刘湘去沐浴更衣,又向刘沅道:“你也梳洗一番,好带晗儿去向陛下请安。”

刘沅没有立刻起身,等两个妹妹走了,她才向母亲说道:“若是卫伉,倒也不错。”

刘据抢先道:“阿姊怎么也当真了,三姊她就是说着玩呢!”

卫子夫奇道:“玩归玩,但这一桩亲事却也不错,卫伉到底是知根知底的,据儿,你却是为何不同意?”

刘据只是想尽可能减少近亲结婚带来的风险,刘沅这边是他有上辈子的经验,知道没事,刘湘和卫伉,还是没必要冒险了。

他想了想,解释道:“湘儿玩闹的意思居多,咱们当了真,将来她再不愿意了,舅舅那里倒不好交代,亲戚倒结成仇了。”

“何况……”刘据又道,“湘儿的亲事到底还是要陛下那里点头,我看着陛下并没有相中卫伉的意思。”

后头这些话一说,卫子夫和刘沅便无话可说了,刘湘将来嫁给哪个人,的确只能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刘据道:“我在陛下跟前,会替阿母和阿姊瞧着的。”

卫子夫拍拍他的手。

……

次日晨起,刘据惯例去向他爹请安,打眼一看,今天值勤的侍中有霍光。

“你兄长近来可好?”刘据走过去问道。

霍光恭敬答道:“回殿下,兄长一切都好,多谢殿下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