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刘彻要操心的事就很少了,他只需要验收最后的成果,卫子夫要忙的却就多了,刘据本想去帮帮母亲,却被他爹揪到了上林苑。
皇帝陛下很贴心,想要刘据自己选一处合心意的地方建博望苑。
刘据照着上辈子的地点指了一片,皇帝陛下大喜:“朕也瞧上了这一处。”
随便走着时,刘据看到了上林苑的鹿,他先想到李敢——李广老将军终于封了侯,鹿失去了被史书记载的机会。
接着他又想到了白鹿币,一年一度诸侯王朝觐的时候又要到了,诸侯王们要花钱找皇帝陛下买白鹿皮,到时候肯定会怨声载道的。
刘据道:“阿翁,白鹿皮是一次性的吗?”
“嗯?”刘彻很快理解了一次性的意思,点头,“自然,不然还要朕给他们退回去不成?”
对上林苑的白鹿来说,皇帝陛下这项决定无疑是十分友好的,但对诸侯王们来说就不大好了。
七国之乱后,诸侯王们失去了治理封国和收赋税的权利,但他们毕竟有刘氏宗亲的身份在,想搞些没人性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刘据便提醒父亲:“阿翁,若是诸侯王们为此欺压百姓,您为天下万民的君父,可要为百姓们做主啊。”
刘彻原本漫不经心,闻言眼睛亮了亮:“朕让张汤盯着。”他揉了揉太子的头,笑道:“据儿素来懂得为为父分忧。”
刘据笑道:“为人子,为人臣,都是儿该做的。”
刘彻笑着点头:“近来也愈发会说好听话来奉承朕了。”
刘据跟在父亲身后走过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路:“阿翁可冤枉我了,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并非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