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臣属附和者有之,不支持放虎归山的更是借机痛陈利害。

一旁的太子突兀地叹了口气,刘彻疑惑道:“太子,怎么了?”

刘据道:“儿很惋惜,我也想看看匈奴单于的表演,听丞相一讲,倒比百戏还要精彩。”

刘彻笑了,他点点太子,道:“促狭。”

在场许多人都露出莞尔的表情,毕竟太子将匈奴单于比作演出百戏的伶人,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刘据又道:“阿翁,你想看吗?”

刘彻挑了挑眉,向丞相道:“朕听闻匈奴人好歌舞,巧了,朕也喜欢,正想赏一赏匈奴的歌舞。”

李蔡领会到了陛下的言下之意,忍笑道:“诺,臣会转告匈奴单于。”

刘彻又向新封的两位大司马笑道:“仲卿、去病,想必你们也没有瞧过,便与朕和太子同赏。”

卫青笑道:“诺。”

霍去病道:“诺。”

伊稚斜的狼子野心被陛下认定了,但他们又需要一个匈奴单于回去稳定那边的局势,内朝中便又掀起了新的讨论。

两位大司马对匈奴的战力进行了估算,他们都认为伊稚斜这辈子只能是有心无力,翻不出一丁点儿水花了,他们不如考虑将伊稚斜的接班人控制在大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