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准备了许多药膳方子,专门给他们补身体的,已经吩咐御厨在准备了。
刘据算着,至少得吃个三年五年,才能弥补这一趟的消耗。
刘彻命人当场宣读极尽溢美之词的诏书,又亲口变着花样反复赞了他的两位将军,最后他们身后的麾下自然也没有被皇帝陛下落下。
随后便是太庙献俘,匈奴单于伊稚斜为首的一众俘虏三跪九叩,向大汉皇帝以及宗庙行臣子礼。
之后还有祭祀的仪式,等一切结束回到未央宫时,已经日落西山了。
刘彻心情极好的望着西方落日,语气轻快地笑道:“匈奴就如同这夕阳一般,再也灼不到我大汉了。”
此时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已经换下了盔甲,着一身精致的官服,腰上紫色绶带坠着金印,英武中透着些文雅之气。
皇帝陛下是个特别实在的人,一个官衔就是一条绶带一个金印,两个就再加,是以卫霍二人身上都佩戴了不只一条绶带。
刘据好奇的用手指划过霍去病的绶带,上好的丝绸,触感凉凉的。
霍去病垂眸瞧见,冷冰冰的脸上松动了下:“殿下?”
刘据笑道:“表兄,你们辛苦了,我让人为你和舅舅准备了药膳,各位将军也都有,是补身子的。”
孤木不成林,但凡是能打仗的将军,大汉都需要。
“药?”霍去病的重点在第一个字。
刘据道:“膳。”他的重点在第二个字。
霍去病道:“我不必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