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豪迈地饮尽一杯茶,忽然抬手骚了骚刘据的腋下,这下太子殿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

即便刘据早就知道上辈子那样的胜利,但那时候他还不够感同身受体会父亲的喜悦。

捷报很快传出宣室殿,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人人都知道,他们大汉将匈奴的单于抓了!

朝堂上歌功颂德的声音层出不穷,大军尚未回归,对大将军和骠骑将军的彩虹屁宣室殿和未央前殿都已经装不下了。

而论功行赏的诏书则更是已经被皇帝陛下润色了许多遍,他甚至去问刘据的意见。

虽然刘据两辈子加起来算是个文化人,但他爹眼中他只有十岁,这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都打了胜仗了,皇帝陛下怎么还紧张?

刘据关心地问了父亲,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皇帝陛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大捷,必然要青史留名,朕的诏书自然也会。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取得了前无古人的大捷,朕自然得写一份配得上的诏书才好。”

哦,刘据懂了,他爹这是有偶像包袱,怕传到后世丢人。

原来汉武大帝还有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就您那才华,正经皇帝里头超过您的真不多,完全不用担心后世人挑三拣四。

刘据笑道:“阿翁在赞扬一场前无古人的大捷,这就足够前无古人了啊!”

皇帝陛下茅塞顿开,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了,转而开始想献俘仪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