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揉了揉腮帮子,他也不想尝试了:“据儿,拿着去给你表兄,正好你两个都爱吃。”
“诺。”刘据应了一声,抱着盒子退下了。
但没想到喜欢吃酸的不是霍去病,是他妻子,刘据想到她如今是个孕妇,爱吃酸的也挺正常,而且酸儿辣女,这次就算不是霍嬗,也能满足表兄带儿子骑马打仗的心愿了。
……
这次上林苑之行不大顺利,刘彻没能猎到熊,陛下觉得在儿子跟前有点丢面子,但他又必须回未央宫去了,因此跟刘据许诺下次再带他过来。
才回来未央宫没几日,淮南王刘安谋反一事又有了新进展,刘据听了一耳朵,原来是张次公和刘陵通奸的事发了,随即他就没再关注。
刘安谋反这件事重要的不是刘安是否谋反,而是刘彻想要通过刘安谋反达到什么目的。
虽然已经颁布了推恩令,但诸侯王在一日,就是刘彻的眼中钉一日,他怎么看都不可能看他们顺眼。
有个现成的诸侯王谋反案在前头,他又没有成功就被皇帝扼杀在了萌芽中,刘彻可不得好好杀鸡儆猴么!
所以刘安谋反案的处置,刘彻并不着急,张汤那边还在调查,刘彻也并没有催他。
何况刘彻还有许多事要做,刘安……让他先等着吧,反正心急如焚心惊胆战的又不是皇帝陛下。
相比于父亲的忙碌,刘据就清闲了许多,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正在学习的太子,什么朝政军务,离他还非常遥远呢。
于是,趁着这段清闲的空当,大蒜才开始收割,刘据先琢磨起多种甘蔗制糖的事了——这就是不用自己辛苦打地盘的好处。
刘据为此还特意跑到群里去跟扶苏嘚瑟了两句,结果只换来一个白眼,秦太子可比汉太子忙多了。
刘据见状反思片刻,然后果断将新式制糖法呈给他爹,自己做甩手掌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