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见状忙道:“殿下往前再走走,那边有一处水池,上头栖了些禽鸟,景致更好。”
刘据眨眨眼睛,笑道:“什么禽鸟?是鸳鸯吗?”
鸳鸯这会儿普遍的意象有两个,一指夫妻,二指兄弟。刘据话中所指,显然是第一个意思了。
刘沅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立刻便瞪了她弟弟一眼,再次转移话题:“阿弟,咱们已经到甘泉宫十日了,你是不是该回宫向阿母问安了?”
刘据笑道:“多谢阿姊提醒,我已经请求了阿翁,明日便回去。阿姊,你可有话要我捎给阿母,譬如你和曹襄表兄一起看了鸳鸯这件小事,需要告诉阿母吗?”
曹襄脸也红了,他忙求饶道:“殿下留情,别再与公主说笑了。”
不然明天他约不上未婚妻出门,太子可不会帮他想办法。
刘据又看向曹襄:“平阳姑母近日亦不在此处,曹襄表兄,你可也要回去向姑母问安,你我正好同行,也能做个伴嘛。”
曹襄拱手道:“殿下,多谢殿下费心,臣前日回去向母亲问过安了。”
“好吧。”刘据遗憾道,“我只能自己回去了。”
刘沅咬牙道:“你快回去罢!”
刘据撑不住笑了:“阿姊,我跟你闹着玩呢,咱们说好了,可不能向阿母告状哦!”
话将将落下,刘据已经麻利溜走了:“我走啦,你们慢慢玩。”
刘沅捏着手中的团扇,面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口中却道:“哼,我一定会向阿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