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据落下最后一笔,抬头看向父亲时,刘据发现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刘彻揉了揉儿子的头,又问道:“据儿,这全是你自己想的吗?”
刘据再次点头。
刘彻再一次慢慢笑了:“好。”
这一天直到他们离开时,陛下都没有再就太子这番表现发表一个字的评价。
出了宣室殿,刘据要往后走,卫霍要往前走,分开前刘据问道:“表兄,明日你还带我去骑马吗?”
虽然方才陛下的态度颇有些暧昧不明,但霍去病曾经跟随他左右多年,对于陛下这个时不时就爱跟人猜谜的性格,可谓十分了解,这一次他认为也是如此,因此并不以为意。
霍去病道:“得看陛下的意思。”
刘据忍住没让自己回头往殿内看,而是若无其事地笑笑:“那……明日晨起我来向阿翁问安时,再问他,若是阿翁让我去,表兄,你可不能说自己没有空闲。”
霍去病不情不愿道:“嗯。”
他现在已经认定是刘据耍了心眼,就为了骗自己带他出门玩,又要被迫带孩子了,霍去病当然很不高兴。
而卫青一向心宽,既然陛下那里没说有事,那就是没事了,所以此刻他脸上挂着轻快的笑道:“你放心,我记着这件事了,明日什么任务都不给你表兄安排。”
刘据笑道:“多谢舅舅。”
……
好什么呢?
刘据坐在太子寝宫中,双眼无神地望着窗纱发呆。
父亲说这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扶苏已经将望远镜的制作工艺发给了自己,他随时可以命人开始研制,但刘据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搞明白他爹这个字究竟在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