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朕笑话你。”嬴政笑着摇摇头,指着他道,“是你忒善变了些!”

扶苏弯了弯眼睛,笑道:“那是因为……那时候我没有遇见时兰么!”

“嗯?”嬴政不解,“这也非是你头一次见李斯的女儿罢?”

扶苏理直气壮道:“那时候我们还小嘛,人长大了是会变的呀!”

“唔……”嬴政沉吟片刻,小儿女的心思么,就如同古往今来的诗句一般,是难以捉摸的,他懒得去想。

总归,扶苏既然喜欢,他便没什么不肯点头的。

不过,嬴政还是想逗一逗长子:“朕记得,你素来不喜欢李斯,怎么偏瞧上李斯的女儿了?”

扶苏分辩道:“阿父,这是两回事,我从前就说过,李廷尉是李廷尉,李由是李由,如今换作时兰,也是一样的。”

“哦。”嬴政调侃道,“你虽不喜欢李斯,却愿意让他做你岳父,真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啊。”

扶苏:“……”

扶苏道:“阿父,我觉得阿姊和李由成婚的日子还能往后推一推。”

谁让嬴月特意过来同阿父说他的八卦,他要报复回去!

嬴政登时哈哈大笑,显然被扶苏这番孩子气的话愉悦到了。

年前的最后一个月,李家喜事连连,先是李斯由廷尉升任丞相,后有李斯长子李由与大公主定亲,之后又有传言,说是陛下有意为太子聘李家女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