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扶苏温声道,他又看向嬴高等人,“你们都还太小,能独善其身坚持不与人同流合污,就已经很好了。”
旁人就罢了,嬴月年纪最长,听到扶苏说他们年纪小的话,嬴月不由红了脸:“我……”
“阿姊请坐。”扶苏笑了笑,“他们敢不听你的,无妨。”
嬴月迟疑地坐下,就听扶苏接着道:“若是也不听我的,我就只能去请阿父来管教了。”
固然嬴政很乐意在孩子们面前做个慈父,但他周身的威严仍然让人十分惧怕,这一点,孩子们都深有体会。
大兄已经这么吓人了,阿父再来……想想他们眼睛里就含上了泪水。
白嫩嫩的娃娃们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人看了没法不心软,但……扶苏显然不包含在内。
扶苏语调冷漠道:“现在知道哭了?从前阿父怎么教你们的,我怎么教你们的,先生们怎么教你们的?读书,呵,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嬴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大兄真是气狠了,不过也是这群熊孩子太气人了!
嬴月小声道:“却非是先生们的过错。”
扶苏听了这话,像是有内情,便朝她身边靠了靠,亦小声问道:“阿姊,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一瞬间,扶苏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联想,但嬴月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小公主小公子们的这般现状,来自于母亲的过分溺爱。
当大王和大公子离宫后,身为摆设的太后无法干涉后宫事务,孩子们的母亲就觉得总算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