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求了父亲出宫,将韩非送到了城门口。

韩非脚下踩着水泥路,抬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城门,感慨道:“我来秦不到三年,走时若不是这座城墙,我险些要认不出咸阳城了。”

咸阳乃是秦国的都城,修路自然要从咸阳起,而且还要将大街小巷的每一条路都用水泥抹得平整,才能显出都城的恢弘。

扶苏笑道:“不只是咸阳,先生,将来你走过的每一片土地,都会像咸阳这般,大变模样。”

“都像咸阳……”韩非轻轻叹气,“那的确很好。”

扶苏肯定道:“会有那一天的。”

韩非迟疑片刻,点点头。

扶苏抿唇一笑。

现在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最后,韩非郑重道:“但愿大公子一切遂心,告辞了。”

扶苏还礼:“先生一路顺风。”

马车悠悠驶出城门后,扶苏才要转身回宫,忽然留意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拉起衣袍,扶苏一路小跑过去,仰头叫道:“阿父!你怎么来了?”

嬴政笑道:“怕你跟人跑了。”

扶苏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舍得阿父呢?阿父,你不相信我,我要伤心啦,一伤心,我真的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