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颔首:“行,寡人正好歇会儿,去叫他们罢。”

扶苏便要起身,却被父亲拦住:“这屋里只你一个人了?”

扶苏愣了愣,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是哦。”

嬴政摇头笑笑:“傻。”

早有寺人过来听命了,扶苏仔细叮嘱过,又让人复述一遍,才算放心让人去了。

这时候,扶苏回头认真向父亲道:“阿父,我不傻。”

“不傻吗?”嬴政敲敲他的额头,“寡人瞧着,你偶尔是有点傻。”

扶苏歪了歪头,笑道:“那可能是阿父总敲我的头,将我敲傻了。”

“嗯?”嬴政一瞪眼,又敲了他一下,“还敢歪派寡人,胆大包天!”

嬴政用的力气和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但扶苏偏捂住头,叫道:“哎呀!”

嬴政撑不住笑了:“别作怪。”

话是这么说,他手上却将扶苏拉过来,拉开他的手,仔细瞧了瞧他的额头。

扶苏忙道:“阿父,我跟你闹着玩的,一点儿都不疼……哎呀!”

话未完,扶苏头上就挨了个疼的——当然,也不是很疼。

嬴政揉揉长子的额头,故作不解地笑道:“不是不疼么,怎么还哎呀?”

扶苏控诉道:“阿父,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