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嬴政点点长子的额头,忍俊不禁道:“瞧瞧,你还有长兄的样子吗?寡人该叫你那些兄弟们来笑话你。”

扶苏偏头笑道:“在阿父跟前,我本就与他们一般都是孩子,况且我也大不了多少,难道阿父只疼小的,不疼大的了吗?”

嬴政捏捏他的脸颊,笑道:“寡人究竟更疼哪一个,你心里没点数么?”

扶苏笑嘻嘻地又往父亲身边凑了凑:“阿父最疼扶苏啦!”

嬴政佯装嫌弃地推推他:“离寡人远些,你怕冷,寡人还怕热呢。”

扶苏殷勤地拿过一旁的扇子,呼哧呼哧摇着:“我为阿父打扇!”

嬴政定睛一瞧,闹了这半天,扶苏额头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汗珠,他抬手拿过扇子扔给宫人,口中道:“安稳坐一会儿,散散身上的汗。”

“哦。”扶苏乖乖答应了,“阿父,您叫我是有事吗?”

嬴政拿过奏本打开:“庖厨做了道凉菜,叫你尝尝。”

自入夏以来,扶苏给庖厨提供了不少凉菜的菜谱,庖厨们也用心钻研,研究了许多新的凉菜,好让大王吃着开胃。

“多谢阿父!”扶苏笑道,“阿父,我也有件事,是才想到的。”

“你说。”嬴政道。

扶苏便将他打算用玻璃代替绢纱糊窗户的打算说了:“玻璃透光,屋里就不会再暗沉沉了。”

嬴政搁下笔想了想,道:“是不错,你吩咐人去试试。”

“嗯!”扶苏弯着眼睛点头,“等做好了,先将阿父这里换上玻璃。您整日看奏本,要亮堂些才对眼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