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还耽误你的肚子不成?”嬴政失笑。
扶苏摸摸肚子,煞有介事道:“说话时肚子的确不动。”
嬴政不禁大笑:“再闹,寡人可要赶你出门了。”
扶苏忙道:“阿父,吃了饭不能大笑,我不说话了。”
嬴政屈指敲敲长子的额头,笑道:“谁引得寡人笑?”
扶苏垂首道:“扶苏错了。”
“人说知错能改,你向来是知错不改,寡人已经习惯了。”嬴政又拍拍长子的头,顺手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说说你的事。”
扶苏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然后将与芈青的对话如实告诉父亲,并且请求父亲派人日夜监视昌平君府上。
嬴政听罢,先将长子的脸抬起来瞧了瞧,颇为新奇道:“你倒挺会吓人。”
扶苏分辩道:“阿父,我没有吓芈青,是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自己吓自己。”
“哦。”嬴政确定并且赞赏道,“是挺会吓人……不错,很不错。”
扶苏:“……”
“阿父……”扶苏一顿,决定还是不纠结有关吓人的事了,“那……还派人盯着昌平君吗?”
嬴政笑了笑,道:“寡人既知他心向楚国,还不防备他,难道你当寡人是个傻子不成?”
有道理。
扶苏思考片刻,肯定道:“我是有点傻了。”
嬴政不满道:“哪有说自己傻的?依寡人看来,你就是太在意你身边那个芈青了,他烦忧几天罢了,你就为了他特意来讨好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