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用上午的理由拒绝了孩子们,嬴政觉得小孩子太吵,会影响扶苏养病,打发他们去后院暖房中,自己单独进去看扶苏了。
嬴高看向长姐,小声道:“阿姊,我们也能一个一个单独进去看大兄吧。”
嬴月道:“等阿父走了吧,咱们再来。”
嬴高点点头,两个人领着底下的小家伙们往后院去了,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等他们再过来时,扶苏已经被打包到嬴政寝宫去养病了,他们更见不到扶苏了。
时针往前拨,嬴政进去扶苏寝宫时,他正在榻上研究弩车。
瓷器不是必需品,当扶苏想到弩车这会儿尚未被制造出来后,制瓷理所当然的被他推后了。
嬴政一看到伏案的小小身影,就将眉头皱紧了。
但榻上之人显然十分全神贯注,他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手仍旧不停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嬴政走过去,捏住了扶苏的手腕,被抓住的人猛然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尚未抬头扶苏就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阿咳咳咳……父咳咳咳……”扶苏拍着胸口,咳到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嬴政脸色难看极了,他拂开扶苏的手,用他的大手给扶苏揉着胸口,另一只手拍着扶苏的背。
昨天还生疏到不会照顾病人的父亲一夜之间忽然点了门新技能,扶苏才缓过气来就想问父亲是不是问医官学过了。
“阿父……”扶苏才一张口,就被打断了。
嬴政命令道:“水。”
寺人呈上温度适宜的水,嬴政接过来亲自喂到扶苏嘴边。
扶苏看了眼父亲的脸色,没敢拒绝。
接着,不给扶苏丝毫说话的机会,嬴政命令寺人将扶苏日常所用的器具打包好,全部搬到他宫里去。
扶苏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看向父亲,诧异道:“阿父……”
然而,嬴政并没有同扶苏说话的意思,他俯身将人抱起来,径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