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只听到不酿酒三个字,就放心沉沉睡去了。

等到再醒过来时,扶苏一睁眼就看到了正在榻边看竹简的父亲。

扶苏第一个想法就是,纸怎么还没有普及到秦国全境啊,朝臣们办事真慢。

他张了张嘴:“阿父……”

睡得太久以至于扶苏嗓音嘶哑,一说话嗓子还疼得不行,声音也极小,不过只这一小小动静也惊动了嬴政,他顾不上搁下竹简就忙转头看向长子。

嬴政要人照顾扶苏时,李映自觉留了下来,此时见扶苏醒了,忙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大王,先让大公子喝口水润润嗓子。”

扶苏撑着床榻就着李映的手一口气喝光了一碗水,嗓子总算是稍稍好受了些:“还要。”

嬴政眉头紧皱,命令道:“再去倒。”

这回旁边的寺人也行动了,扶苏一口气喝了三碗水,才觉得算是活过来了。

喝完水的扶苏又被父亲按回被子里,他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因为生病变得苍白,嬴政抬手轻点了点他的额头,问道:“扶苏,哪里觉得不好?”

扶苏摇摇头,轻声道:“好了,阿父,你别担心,我全都好了。”

嬴政却不信他,瞧着长子没有血色的脸和嘴唇,他轻轻叹气道:“跟阿父也不说实话了?扶苏,到底还是阿父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是吗?”

扶苏急忙再次摇头:“没有!阿父,不关你的事,我没有累,就是……咳咳!”

嬴政没照顾过病人,见扶苏急得咳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抬手拍了拍扶苏身上,自己也急了:“急什么?慢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