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仰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既天真又无辜:“就……才想到的啊,阿父,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没有想很久。”
但嬴政不信,他屈指蹭了蹭下巴,问道:“宫外有什么好玩的,你想出宫去玩什么?”
扶苏理所当然地答道:“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宫外有什么好玩的,阿父,我才想要出宫去玩呀!”
这话咋一听,说得不无道理,但……
嬴政挑眉道:“你身边那几个人,就没同你说过宫外头有什么吗?”
扶苏摇头:“没有,只有蒙华说过他家里的事。阿父,你知道吗,他阿父可严厉了,比韩先生还要严厉。”
“嗯?”嬴政道,“蒙恬平日教子这么严吗?”
“是啊是啊!”扶苏点头肯定。
“这倒不错,寡人就是对你太宽了。”嬴政作沉思状。
扶苏摇一摇父亲的袖子,哀求道:“阿父不要,我不出宫就是了。”
嬴政见状撑不住笑了:“罢罢罢,让你出宫去,但现在不行,等……等过了年,寡人带你出去。”
扶苏已经做好了暂且不能出宫的准备,谁知道峰回路转,顿觉十分惊喜,他并不叩头谢恩,而是抱住父亲的胳膊大声道:“多谢阿父!阿父最好了!”
嬴政笑着轻斥道:“没点规矩体统。”然后他却丝毫没有将长子推开的意思,反而十分享受这份亲近。
……
次日,为了迎接到来的母亲们,李由四人都换了新衣裳,又因为多日不见,不免心急如焚地等待着,连饭都没有心情好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