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扶苏小声道,“我能自己走。”

嬴政轻声笑道:“哦?是谁跑了几步就肋骨疼的?你当众疼哭了,寡人可是会跟着丢脸的。”

扶苏小声辩解道:“我不哭……”

然而嬴政已经决定无视他的话了,无论是长子的反应还是在场众人的反应,都让嬴政察觉到了趣味,他不介意再多维持一阵。

扶苏意识到了父亲的恶趣味,他默默叹口气,放弃挣扎,小声和父亲商议道:“阿父,不如让李由几人也跟着咱们去看新马鞍,他们都是咱们秦国的后起之秀,该瞧瞧咱们秦国有多么强大。”

嬴政瞧着已经回过神来,但仍然遮掩不住震惊的四个人,颔首道:“便让他们也去。”

随即嬴政吩咐蒙毅带上这四个人,李由四人听闻是扶苏向大王求来的恩典,登时感恩不尽。

很快,大王仪仗再次起行,这一次前行的方向就是马场了。

扶苏被父亲从后院一路抱到马车上,等到下车时,再也不肯让父亲抱着了。

嬴政目测了下车的高度后,淡定点头:“好,你自己下。”

王公贵族下马车,底下是有骑奴跪着供人踩踏的,扶苏低头瞧了瞧,又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父亲。

嬴政施施然道:“怎么?不是要自己下么?”

个子小腿短的人是没资格自己下车的,扶苏当即认怂,拉着父亲的袖子求道:“阿父,我错了,劳烦阿父抱扶苏下去。”

嬴政失笑:“前倨后恭的臭小子!”

扶苏摇摇头,为自己辩解道:“阿父,我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请阿父原谅扶苏一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