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大高兴,但还是道:“阿父忙,我先回去了。”

嬴政道:“人不大,倒挺记仇。刚教了你,这就忘了?”

扶苏理直气壮:“当着阿父,我自然不隐瞒了。”一顿,他又补充道,“对着李由,我也没有连坐。”

“好,你做的不错,寡人有赏。”嬴政失笑。

对于能让李斯多等一会儿,扶苏并无丝毫愧疚之心,他顺着父亲的话期待地问道:“阿父要赏我什么?”

嬴政笑道:“方才寡人的确有些生气。”

“啊?”扶苏愣住了。

嬴政笑道:“你的赏领完了,下去罢。”

扶苏急忙一把拉住父亲的袖子,问道:“阿父,你为何生气?”

嬴政笑道:“这就是下次的赏了,等下次再说。”

话只说一半,让扶苏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他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果断卖惨道:“求阿父告诉我,我今日若是不知道,夜里要睡不着的,睡不着也就长不高了,阿父伟岸,若我将来的个子都没有李廷尉高,阿父多丢脸。”

嬴政究竟没忍住笑声,他笑斥道:“不许随意玩笑,李斯有大才,这样的人不能轻慢。”

扶苏连连点头,道:“我知道,阿父,我见了李廷尉,一定彬彬有礼。”

嬴政点点他的额头,笑道:“既如此,那你退下罢,寡人要见李斯了。”

扶苏巴着父亲的手臂,求道:“阿父,只要一句话,不然我真的会吃不下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