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无奈地笑道:“既让你得寸进尺了,还能如何,依你。”

“阿父,既然得寸进尺了,那我能不能再……”扶苏再次伸出一根手指头,“再进一尺?”

真是个爱撒娇的小孩儿,嬴政便不提醒扶苏他忽略的地方,而是扶额笑道:“你还有几尺,一并都说了。”

扶苏嘿嘿一笑,道:“最后一尺了,阿父,绝对就这一尺了。”

嬴政以手支颐,言简意赅:“说。”

“是关于劁猪一事。”扶苏这般那般一说,直接将嬴政说得沉默了。

据说,商朝的甲骨文中就记载了被阉割的猪,所以劁猪的历史其实很久远,只不过这会儿的技术肯定不如后世成熟。

扶苏提出的就是改良之法,但嬴政显然有些不大能接受。

这是一个小孩儿能听的能懂的?

嬴政揉了揉太阳穴,道:“扶苏,这个也是……先王们告诉你的?”

扶苏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管是什么锅,先王们请多背一背。

反正两千多年后,天下秦王皆嬴政,两千多年前,先王们替嬴政的儿子背一背锅,想必也是不介意的。

扶苏既然想改善父亲的伙食,自然得面面俱到,劁过的猪肉可以烹饪那么多美味,当然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