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了这话却是冷哼一声:“寡人难道还不够给他面子么?韩非固然有才,秦国却也不是非他不可。没了他,我秦国就不能征伐六国了吗?”
秦国的确不是非韩非不可,但他是扶苏不再重走原路的证明,扶苏很想保住他的性命。
而且,韩非是公认的法家集大成者,等秦一统后,对于律法的制定,或许韩非会有独到的见解,这于大秦无疑是有益的。
扶苏便道:“阿父,我是想,人才当然是越多,于国才好的,既然能有机会让韩先生为阿父效命,不妨一试。阿父,这件事不用你费心,交给我就好。”
儿子要为自己分忧,这是嬴政从未经历过的事,想想才当父亲时的激动心情,好像还是在昨天,但一眨眼,长子就能为他做事了。
嬴政又想起了自己其他的儿子,得了空,他也该去看看他们。
嬴政停下脚步,低头看向长子,被他弄乱后,扶苏的头发没有重新梳起,只是抓了几把,捋顺散着。
王宫中的小孩儿养得好,扶苏的头发又黑又密,与嬴政小时候很不同。
“给你一根束发的玉簪。”嬴政忽然问道,“要不要?”
扶苏迷茫地抬头,虽不知道父亲此话何意,他仍旧当即点头:“要,多谢阿父。”
嬴政轻缓地揉揉扶苏的头,又道:“既然要替阿父做事了,你也该有几个人手用。”
扶苏:“……”
扶苏:“啊?”
他才几岁,用人?
不管扶苏如何震惊,嬴政好似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且已经定好了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