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韩非已经达成了将秦国君臣都得罪的成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韩非虽然口吃,但笔杆子是真的很能得罪人,熟读韩非文章的扶苏深有同感。

扶苏答道:“阿父,韩先生没有教训我,他给我讲了几个故事,很有意思。”

“讲故事?”嬴政挑了挑眉,韩非的故事风格,他可太了解了。

不过……那是能讲给小孩儿听的?

“既喜欢听他的故事,怎么满脸不高兴?”嬴政顺手捏了捏长子的脸,然后发现比头发的手感还好,于是多捏了几把。

扶苏被捏着脸,不肯含糊着说话,等父亲的手离开了,他才道:“是先生说,他不肯放弃游说父亲存韩,我才不高兴的。”

嬴政本是闲适的坐着,听到这话脊背挺直了些,只是说话的口气丝毫未变:“他还同你说这个了。”

扶苏道:“非是先生所说,是我在大父那里看到了先生给阿父的上书,本想劝先生放弃此念头,没想到先生说他要知其不可而为之。”

嬴政重新放松了下来,且对于韩非做扶苏老师这件事更加没有顾虑了,他笑一笑,道:“韩非是韩国王族,自然心向母国,哪能你这个小娃娃说两句话就能让他改了主意。”

扶苏便道:“阿父,昌文君是楚国王族,他也心向楚国吗?”

嬴政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这是两回事,昌平君、昌文君的母亲都是我秦国王族,和韩非怎么能一样?”

扶苏道:“昭襄先王的母亲宣太后是楚国人,但他可爱打楚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