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仿佛要将敏锐的感知力震碎,原以为只有叛逃可选的未来,竟然在一个小鬼口中出现了全新的可能,即便早已对禅院家失望千万次,面对这样的可能,甚尔还是不自主粗重了呼吸。
“我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凭什么?”
几乎是下一秒就调整好呼吸频率和心跳,他看着端坐在面前的禅院直哉发问,警惕的态度和看似放松实则随时可以暴起的姿势,无一不表示出他的不信任。
他自认只是比其他禅院废物能打,或许再过两年能够打败直毗人,但眼下并不是没有比他适合教导嫡子的人,这个小鬼却跟认死理一样非要自己来。
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值得对方惦记,可禅院直哉却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这很奇怪。
问出这句话只是难得好奇而已,他已经打算接下这份工作,就算真的是阴谋,自己最后也会拖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直哉一听就知道这件事算是成功了,他对于那自嘲的话感到气愤:
“甚尔君才不是废物!”
这样的回答只是令对方敷衍的点点头,接着直哉就被拎起丢出了门,门扉合上时只听见一句懒洋洋的话:
“明天开始训练。”
气得他在门口跺了几脚才走,屋子里的甚尔感知到直哉离开后就出门去到了禅院家主直毗人的屋顶。
“……嗝…进来吧”
喝着啤酒的直毗人淡定地叫屋顶上的甚尔下来,他对于直哉真的能劝服对方这件事有点小意外,看来条件两人都谈好了,接下来他作为家主和一个父亲要做的就是将这份合约完美收尾。
“老头,你儿子说的话算不算数?”
得到许可的甚尔也不讲虚礼,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前开了罐啤酒喝了一大口才发问。
直毗人顺着胡子摸了两下,看着庭院里的枯山水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