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稍微舒展了一下脖子,身上的金属镣铐发出一阵响声。

他百无聊赖的盯着白炽灯上的一只蛾子,看着它一点点爬进灯罩——直到眼睛发酸流泪,才偏转了目光。

过了一会,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内搭灰色衬衫,下半身穿着白色短裙,金发被一根皮筋束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妆容精致大方。

她拿着文件夹,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圆珠笔,她走进来,坐到了小丑对面的椅子上。

哈琳奎泽尔。

——一个对他充满探索欲的,野心勃勃的心理医生。

小丑盯着她,视线慢吞吞的从她的眼镜框滑到胸口,再扫过交叠的大腿,像是在欣赏一件博物馆中的展品。

“早上好,医生。”

他咧嘴笑道,露出了血色的牙龈。

“早上好,j先生。”

哈琳回应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会诊小丑了,她姿态闲散,表情放松。

她抬眼打量着小丑,目光停留在他面颊的红痕上。

“他们又给你戴上那个防咬面罩了?”哈琳不悦的皱起眉,“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或许我应该去和他们提一提。”

她收回目光,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

“你是在为我争取自由吗?”

小丑忽然问道,他伸长脖子,紧紧盯着哈琳的眼睛。

“我希望你在会谈时能有基本的舒适感。”哈琳没有否认,她撩起垂落的头发别在耳后,“这对沟通有效——也对治疗有效。”

“高尚的职业道德!”小丑称赞道,语气却意味不明,“不过,你马上就会发现,你不能永远把我视作是你的病人,奎泽尔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