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了,眨了眨眼。
“什么目的?亲爱的,你怎么了?
那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慌乱。
“不许再这么叫我!”我怒吼,极力克制自己的拳头不要落在那张可憎的脸上,“小丑,你没有资格——”
他恍然大悟,俯身去捡掉落在地的剧本,一边翻看一边慌忙解释着:
“对不住,我刚刚肯定是走神了,现在过到哪儿了?宝贝?”
怒气醍醐灌顶,我甚至感觉到我的胃隐隐作痛。
这啼笑皆非的回应,这漏洞百出的小伎俩——
我本该立刻反驳他——
本该立刻揭穿他的伪装。
但是。
他的表情过于真切,那双绿眼睛中显露出茫然无措,就好像他真的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一些回忆翻涌上来:
疯帽匠那一次,头悬剑时他没有任何反抗。
在他经常食用的糖果中,含有不明抑制神经活性的药物。根据包装追查到其他的糖果却没有异常,疑似被人调包。
他独自一人去医院看精神科。
……
我咬紧了后槽牙。
这到底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小丑又一次精心布局的疯狂赌博?
我死死盯着他,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内心隐隐有着答案,但是我尽力不去深想。
我不愿意去承认——
小丑作为受害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