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丫头凭什么批评他?在他看来,游女们都是一条烂命,还不如死了干净。
但是他心中为什么真的凭空多出了一丝愧疚感?他的眼睛酸酸的,涩涩的,好像真的旁观了某人日夜煎熬,充满痛苦的一生,他好像真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跳动,那是一个名为良心的东西。
这时,只听到一旁的茶姬焦急道:“川上君,您怎么了?说句话呀!”
她是清楚这个川上医生的底细的,长久合作也很顺利,免了她许多麻烦,可不能让他在这里露馅!
于是她对着周围的游女命令道:“川上医生今天累了,其他姐妹就等改天再检查吧!”
“慢着!急什么?”
徐梦以不容反驳的语气打断道。
“我刚刚说川上医生病入膏肓可不是在说笑,既然说了,就要有证据,我可不是信口胡说的人!”
徐梦环视四周:“众姐妹作证,我今天拿不出证据,就立刻离开,绝无二话,毕竟我也并未收到一分的报酬,但如果我能证明我所说非虚……”
“你想怎样?想敲诈我家主人?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等着官府来抓你!”
助理色厉内荏道。
徐梦懒得理会他,而是径直靠近川上,快速地往他头上扯了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