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关于纲子师妹的事"他默默转移话题,"我目前也是一头雾水。"

"听说,"弗兰慢悠悠地开口,"这个世界找人的最好方法是成为'猎人'。"

"啊,那个啊"迪诺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等我打听清楚的时候,今年的报名早就结束了。"

弗兰对此毫不意外。

他又听了一些迪诺的碎碎念,随后缓缓起身,青蛙帽子投下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弗兰整理了下衣摆,语气平淡的示意自己要先走了:"那么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

跟凤梨头师傅不一样,可是有着正经工作的。"

迪诺瘫在桌上,金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嗨"

看着弗兰转身离去的背影,迪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个小鬼头,说话却带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不过既然确认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外来者",还和六道骸有关系,他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店门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弗兰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夜风撩起他墨绿的发丝。

他脚步轻快地走在友客鑫繁华的街道上,霓虹灯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果然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那个加百罗涅的首领,提到"泽田纲子"时的描述方式太过奇怪——就像在复述别人的话或者看的某个电影,而非亲身经历。

那些形容词,那些过于一板一眼的评价,都透露着一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