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大学生都知道,如果走在路边有人给你一百万然后让你做法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答应的,你要人家的钱,人家要的是把你送进监狱,更何况是这种看上去百利无一害的活计,宽进严出全是诈骗。

泽田纲吉当然也不会答应,但是后面发生了一系列事,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在大学毕业后扛下了彭格列的重担,开始了意大利、日本两头飞的日程。

起初,幸平尤利还是有些担心的,他见过阿纲手下的那群人高马大的手下,一个个气势逼人,一看就是a。

a这种存在虽然动物性强了点,但不得不否认无论是智力还是体力都天然具有优势,阿纲一个柔弱的beta在那种环境工作会不会被欺负啊。

如果被欺负,一定要告诉他啊!从小拿菜刀并且练习颠锅的尤利也是很能打的!可以保护阿纲!

每次他表达这样的担忧的时候,泽田纲吉都会露出很复杂的表情,然后赌咒发誓自己真的没有被欺负,幸平尤利的担忧也在一次两人遇到小混混勒索时候,恋人一个反手就把对方撂倒在地后消泯了大半。

“啊,毕竟是在意大利工作,这种防身术也是不得不学会的技能。”泽田纲吉是如此解释自己突飞猛进的身手的,然后他就开始诉苦自己每次去意大利都会被偷钱包手机。

明明他已经吸取前一次的教训把东西藏好,但意大利可怕的小偷们就是有本事将偷盗大业次次精进,简直防不胜防!光靠在意大利买手机他就拉动了当地的gdp什么的。

其实买手机也没什么,主要是换手机的时候总会有段时间会和尤利失联,就很讨厌!

“没事啦没事啦!”幸平尤利连忙给了懊恼的丈夫一个抱抱,摸摸脑袋拍拍后背:“你现在不是已经养成习惯一下飞机就报平安了,狱寺君现在每次都会来机场接你,安全系数已经高了很多了。”

泽田纲吉将脸埋在青年的颈窝里挨挨蹭蹭,委委屈屈地说:“可是现在意大利的机场也好危险,那些小偷甚至配了剪刀,我都已经把手机系住了还被他们剪开了。”

“啊,这也太凶残了!”幸平尤利倒抽一口气:“怪不得你现在都是还没下飞机就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