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伤口附近还有冻上的痕迹。
他……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去学伤痕鉴定了。
注视着男孩的身体,那一道道痕迹,伤口的原因和痛楚都在脑中来回盘旋。
“怎么,怎么那么多……只是二十天……”他捏着男孩手臂的手微微发抖,手指僵硬到抽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脱力垂落。
虽然在治疗的时候他根据火焰的消耗多少明白阿纲的身体状况,但是感觉永远比不上视觉更直接更震撼。
幸平尤利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可能是因为太生气了,眼前都气得发花了,激烈的情绪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身体启动自我防备技能,将它们变成如同雨滴淅淅沥沥洒下。
雨滴反手去抓人的泽田纲吉手臂上,烫得他一个哆嗦,差点错开尤利的手,但好在最后还是抓住了。
“尤利!”泽田纲吉有些慌张地叫着他的名字,不怪他的反应大,而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尤利这样哭。
尤利是个情绪很外放的小孩,和内敛又讷言到常常把话语放在心里吐槽的泽田纲吉不同,尤利的欢喜和难过都像是天气一样明媚而直接。
他总是快乐地笑着,偶尔也会掉小珍珠,但那大多都伴随着激烈的情绪,泽田纲吉从没看到过他哭得那么安静的模样。
如果说平时他还能笨拙地安慰上几句,现在泽田纲吉就像是被钉子困在了原地一样完全没办法动作。
他张张嘴,最后只能干涩地道歉:“对不起……”
这一句出口换来的是一场瓢泼大雨。
啊啊啊啊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泽田纲吉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