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逃避的态度又何尝不是证明了什么呢?
“那,最后一个问题。”幸平尤利吐了口气,他站起来倾身向前,直切要害:“那个假装成九代的替身,是不是你的人?”
九代没有回答,和每个会在关键信息闭嘴的npc一样,他睡着了。
幸平尤利跌坐回了看护椅上,他的视线从沉沉睡去的九代身上挪到了窗外的夜空之中。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晨曦的光芒渐渐驱散了黑夜,天亮了。
但幸平尤利却觉得谜团越来越含糊不清了。
他摸出手机,医院屏蔽的信号让他无法联络阿纲也无法寻找外置大脑的帮助,一切都得他自己想。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九代绝对不是一个完美受害者,他本人要对如今的情况承担绝大部分责任,甚至于……其中不乏他自己的谋划,最低程度他也是将计就计,绝对不存在完全是被儿子算计了。
毕竟九代都70岁了,意大利国土面积也就那么点大,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直到70岁才被发现——还是被瓦利亚发现,这巧合怎么想都很可疑。
其次,阿纲的继承可能是逃不过去了。
无论是有意谋划还是顺水推舟,九代付出的代价都太大了。
他曾经看过一些书籍,旧皇会刻意在权力交接时候故意放纵出一批贪腐事件、或者是严苛处理某些案件,将一些好用的臣子流放,如此,上位后的新皇就有空间进行施威或者送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