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尤利眼神飘忽,“你有什么瞒着我,我就不计较了,你和小啾解释一下叭?”

这是一时激动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吗?

泽田纲吉到抽一口气:“尤利!等等,你这不是一回事……”

幸平尤利:咪~

幸平尤利狡辩:“你说也很正常吧,二胎难道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

泽田纲吉瞪圆了眼睛,张嘴想要说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啊,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因为他,尤利也不会遇到巴兹派去的暗杀,这,这还真的和他有关。

泽田纲吉瞳孔颤动。

“其实,其实我有个想法。”幸平尤利扯了扯他的衣角,唤回了泽田纲吉飘到半空中的神智:“我们可以这样……”

泽田纲吉:“噫!!这,这样不太好吧?”

泽田纲吉:“……这,这样啊,那,那试试看?”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当云雀恭弥从麻醉中醒来,刚要打个哈欠然后去找那只草食动物算账,就看到了病房里停在衣架上宛若复制黏贴的两只小鸟。

一模一样的黄色鸟羽毛、一模一样的豆豆眼、一模一样歪着头打量他的姿势,唯一不一样的是,其中一只看到他的时候兴奋得抖了抖翅膀,另一只则是有些拘谨。

云雀恭弥:“……”

“哇哦。”他饶有兴味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原来如此……那得看你拿出的诚意如何了,草食动物。”

泽田纲吉秋季的开学,起源于一场来自云雀前辈原因不明、动机不明的追杀,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起码云雀前辈没有向小啾揭穿小黄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