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随风垂落的刹那,男孩坚毅的表情和明亮的双眸,连带着满身狼狈和尚未消泯的硝烟气息一并闯入了幸平尤利的眼眸,就像是烙印一般,终其一生他都忘不了。

——“我想要保护大家。”

幸平尤利:“好。”

泽田纲吉:“哎?”

就,就这样?

幸平尤利疑惑歪头,还能怎么样。

阿纲要保护大家,他除了陪着还能咋样。

想了想后,幸平尤利头上冒出了一个小灯泡,有些迟疑地说道:“那,阿纲你保护大家,我来保护你?”

泽田纲吉:“!!!!”

看着泽田纲吉整个人都被狠狠震撼到的表情,幸平尤利吐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这样说果然有些老套吧?”

泽田纲吉大惊:“哎?是,是随便说说的吗?”

话一出口,他感觉到这句话里面的微妙,乱蓬蓬的棕色头发顿时炸开成了一个毛线球:“没,没没没,我也没当真,那个,我就是……”

啊啊啊,怎么办,难道他要说自己刚才有些失望吗?

幸平尤利轻轻吐了口气,他视线转移,没注意到泽田纲吉因为他吐气的动作惊到整个人都失了颜色,他有些苦恼地将面上暖烘烘的,完全没起到什么作用的冰宝贴扯了下来,自暴自弃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我尽量叭,但是在那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给我一个解释吗?”

泽田纲吉:“……”

啊!!完全忘记了。

但是,还要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