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六道骸没事吧?他不会死了吧?”对于生活在和平时代的男孩来说,纵使是在生死决战的危机时刻,死亡这种词也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过。

即便立刻就被reborn评价为太好心,泽田纲吉也想要伸手去探查少年的鼻息,却被一声喝骂制止,努力撑起身体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用凶狠的表情和狠厉的语言抨击着自己的命运和可恶的黑手党,还有面前这个男孩。

“连小老板的感情都要欺骗,你这个卑鄙的黑手党!”

“都说了我没有骗尤利啊!!”泽田纲吉简直要冤枉死了,他怎么想得到这三个曾经在幸平餐厅见到过的人居然就是六道骸啊,他才没有利用尤利掩藏身份,更没有利用尤利在探听他们的情报啊!

最重要的是——

“谁会让尤利做炒意大利面来驯化你们的味觉啊!你们倒是给我向尤利的料理道歉啊!尤利每道菜都是很认真的!你们不能这么胡说。”泽田纲吉觉得这个指控也太荒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几人对这点反而更在意一点。

“还有,我才没有让尤利在你们的饭里下毒!”

“这谁知道?”说到这点,城岛犬就觉得特别生气,黑手党的人都是黑心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说不定是你强迫他的呢?用一些诸如‘你要是我的朋友你就为我做这个’,这叫什么,什么,cpu?”

“是pua。”柿本千种轻轻纠正。

“我才不会让喜欢的人用他最在意的东西来伤害人,这是对他人格的否认和不尊重!”泽田纲吉觉得这也太荒唐了,面对这样的指控,就算是性格温软的他也有些生气了。

即便不是在超死气状态,男孩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起来:“我也不需要尤利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我对他的重要性。”

他笃定地说道:“我们互相喜欢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柿本千种:“……”

六道骸:“…………”

城岛犬张口结舌,他张张嘴,又闭上,迟疑一会后又张嘴,最后感觉全身的血气都冲到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