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尤利脚步一顿,扭头问:“会有什么后果?”
“大概是头痛欲裂吧。”
“那就没问题。”男孩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高楼,他直觉阿纲就在那个地方:“反正这里过去只有一条路吧?如果我在半路倒下,麻烦您等等上来的时候捞我一把。”
“……很痛苦的哦,晕眩感还会伴随着抑制不住的呕吐,人会失去对周围的感知,无法判断脚下的道路,天旋地转之下也有可能会摔下来,先说好,我收的钱只有救治彭格列一部分,那样你也要去?”
“要去。”幸平尤利毫不犹豫地说:“外面的一路上只是溢出的幻术波动,阿纲面对的敌人和攻击幅度只会比外面更大吧?如果我连外面这些溢出的余韵都扛不住,我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要和他一起战斗?”
男孩在踩上台阶前顿了顿,像是在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绝对可以。”
“哈,男孩子果然不可爱。”夏马尔垂下眼眸他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缓缓吐了个眼圈,垂下的眼眸中盖住了他心中所想:“前进下去,你会后悔的。”
才不会后悔呢!
如果他不走,让阿纲独自走上那条路,他才会后悔。
幸平尤利咬了咬牙,开始爬台阶,刚走几步他就知道了救护车为什么停在下面,那个地方已经是幻觉影响最薄弱的地方。
刚走出不到十米,他就开始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