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纲怎么这么说呢?”泽田奈奈举着鸡毛掸子这边刷刷那边擦擦, 她笑眯眯地说:“这些天你看小啾的心情, 就和我看你的心情一样哦。”

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缓缓捂脸。

在水管维修完成之后,他们趁着土地还松软, 赶紧把那枚烫手的戒指埋了进去,然后在上头给小啾盖了个窝窝。

小啾不知道这个窝窝是为了藏住戒指,它以为这是大家送它的礼物,小家伙非常会给人情绪价值, 从小窝开始搭建它就围在边上看,一造好就蹲了进去,甚至是宁可不吹空调也要待在外面的程度,常住地更是从幸平餐厅变成了泽田宅。

孩子这样的表现让两个老父亲十分内疚, 在此后几天大家一起动手, 将这个木板鸡窝周围种植了花花草草,如果不是夏天不适合移植植物, 他们甚至想给它搭一个藤屋。

不过紫藤没买来,但架子已经做好了,现在上面搭着竹席用来给鸡窝附近降温,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二人还特地跑去上次购买草帽的店铺里买了藤编的蒲团塞进去给小啾做床。

就连新加入的风太也掏出蜡笔和蓝波一平一起给鸡窝外面画上了童稚风满满的装潢, 经过这么一收拾,小啾的新房子绝对可以做到在鸡群众名列前茅的时髦。

但, 正所谓远香近臭。

泽田纲吉原本的确是听过尤利吐槽小啾超强的自制力,但当时他虽然同情,但是没有实感,但是现在……

每天早上6点被小啾敲房门吵醒还被催着起床洗漱出门锻炼的泽田纲吉顶着黑眼圈,实在是很难违心地说出:“我和以前一样喜欢着小啾。”

反倒是最近起床时间足足晚了半个小时的幸平尤利最近精神满满,因为睡得好,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水里的白菜一样水灵灵亮晶晶的,格外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