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有带。”幸平尤利收回了正在周围那些装修得十分有异国风情的店铺上逡巡的眼睛, 他将书包反背,从里面摸出一包纸巾和一块手帕,又将手帕塞回去,只把递给了泽田纲吉,却发现后者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幸平尤利被这一眼看得一个机灵,本身飞走了5成的灵魂立刻全部归位:“怎么啦?”

“没事情,就是……”泽田纲吉慢吞吞地说:“我忽然发现,尤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纸巾和手帕的?”

幸平尤利:?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解阿纲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不过等反应过来后,脸一点点变得通红。

泽田纲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幸平尤利这个反应,不是就明摆着告诉他背后有情况吗,他立刻眨着棕色的眼睛逼近:“尤利?怎么回事呀?”

“我,我……”幸平尤利脸蛋越来越红。

泽田纲吉表情渐渐恍然,他的眼中盈了一层浅浅的笑意:“是……和我有关吗?”

幸平尤利缓缓磨牙,阿纲!好坏!

既然如此!

幸平尤利眼一闭牙一咬,准备敌我不分杀个痛快,哪知到了这个时候,泽田纲吉仿佛像是探听到风声的兔子一样,软软的棕毛一抖,绽放开了一个无害又无辜的笑容:“尤利不想说就不用说的。”

晚了!这个世界哪里有人点了火之后还能安然退场的道理,简直岂有此理!

幸平尤利冷笑,他红着脸,故意用十分冰冷的声音说:“上次踢足球之后,阿纲你不是哭了,但是我没带手帕只能用手给你擦眼泪,所以从此以后我就带上了手帕和抽纸。”

泽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