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尤利吐出了一口气,对五条悟认真强调:“我的名字是幸平尤利,无论是尤利还是幸平尤利都可以,请叫我的名字。”

五条悟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友人,等到后者松开手后,白发少年真心实感地疑惑询问:“你们……都痛到满头冷汗了哎,就算是这样也要牵手?这是你们特有的友情,还是全天下国中生都有的?

幸平尤利有些纳闷:“应该是全国都有的吧,朋友不都是这样啊?”

五条悟大惊,五条悟难以置信,五条悟原地跳起:“我是没读过普通的国中没错,但是我可是有看过jup,谁家友情是像你们那么黏糊的?你休想骗我。”

幸平尤利:“那你看过火影吗?”

五条悟点头点头。

幸平尤利疑惑了:“鸣人和佐助不就是国中生的年龄吗?我觉得他们比我们更黏糊哦。”

五条悟:?

幸平尤利举例:“佐助离开后,鸣人说打断他手脚也要把人带回去哦,如果阿纲出国,我肯定不会这么说,我出国阿纲也不会这样对我。”

五条悟:“……虽然我不太有常识,但是这个情况不一样吧?”

幸平尤利再次举例:“鸣人对佐助说要死一起死,但我才不会对阿纲说这个呢!你看,我是让阿纲先跑的,我……我……”

坏了。

在察觉到牵着自己的手猛得被攥紧的时候,幸平尤利汗流浃背地想,如果不是现在两只手都不能动了,他可真想给自己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