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卑,我是尤利的朋友,他选择我成为好朋友,我自然是有着他喜欢的有点在,我只是在想……”
“如果不能做到更好,何必去打扰他?难道只是因为我喜欢他,就要打破这一切吗?那也未免太自私了。”
何况,泽田纲吉还有没说出口的。
reborn的到来和他的目的,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个问题。
黑手党的世界太可怕了,日本是极道合法的国家,在合法的同时,极道组织也经受着国家的管控,虽然也是穷凶极恶之徒,其恶劣程度绝对比不上黑手党起源地的意大利。
泽田纲吉在这段时间已经查过不少资料。
日本极道常做的敲诈勒索在意大利黑手党这边看来只是小意思,贩毒、器官买卖、人口贩卖才是他们的主营业务,光是他在网络上看到的罪行便是罄竹难书。
他不想进入那个世界,更不想将尤利拉入。
所以,做朋友就好。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想象了一下尤利以后牵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走进教堂、他抱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孩子幸福地对他说:看,阿纲,这是我的宝宝哦、然后自己会在过年拜访的时候给小孩送年玉听他叫自己纲叔叔、吃饭的时候尤利和另一个女孩子是一起坐在自己对面的、陪着他参加自己孩子的婚礼、在很久很久以后一起去钓鱼然后在路口互相告别各回各家……
也,也不是不行的。
“喂。”reborn有些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哭出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