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解决完身理需要各自回屋玩游戏看手机,我们会更注重和家人的相处,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的习惯,起码在我们那里就不容易发生青少年将衣服弄坏了,却不敢告诉母亲只能自己在半夜里面缝衣服这种事情……”

“啊,等等,reborn!不是说好不说的吗?!而且衣服坏了是谁的错啊!”羞怒交加的泽田纲吉一个飞扑想要制止揭他老底的家庭教师,奈何他飞扑的对象早有预料,一个轻盈的躲闪后,地上多了一个被踩在老师脚底下毫无尊严的男孩。

“缝衣服?”幸平尤利缓缓扭头,看向了院子里面迎着日光飞舞的校服。

确实,仔细看的话,的确有点不自然,比正常的尺寸要拘谨不少,也就是泽田纲吉人瘦才看不出来勒。

不会吧……不是真的吧!?

幸平尤利双目大睁,别误会,他的震惊不是因为泽田纲吉缝衣服,他们家政课都有学过这个,幸平尤利自己也会缝衣服,而是——阿纲偷偷缝衣服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发现啊!

在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就连睡觉都是在一个被窝,泽田纲吉是怎么瞒过他的?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了吧。

“你……”他一手捂着嘴,跪坐在泽田纲吉身边,眼神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泪来,这样悲怆的气氛让泽田纲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啊……那个,我只是不想让妈妈担心……”

“阿纲,你是不是在厕所里缝衣服的啊?”幸平尤利小口小口地吸气,然后认真劝告道:“那个,虽然我们年纪小,但是千万别在马桶上坐太久啊,会生痔疮的,那个割了超级痛,以前店里有个常来大叔割过,说生不如死。保护屁股要从小做起啊阿纲!”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在你起床后缝的衣服而已!……那个,那个,痔疮……真的很疼吗?”泽田纲吉挣扎了下,最后还是向着好奇心屈服,他有些瑟缩地问:“可是,不是打麻药的吗?”

“好像说手术本身不疼但是要经常换药,那个很疼。”幸平尤利小声说,面上同步露出了牙酸的表情:“而且……毕竟是那个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