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他背后伸出,在泽田纲吉有动作之前接过了报告就开始翻阅起来,他尤其关注其中的多项激素部分,在那一页停留了许久。

“尤利?”泽田纲吉有些吃惊地低声喊了一声,“那,那个,reborn他……”

“昨天医生说化验报告需要三个工作日才能取,”幸平尤利十分认真地看着reborn:“而且并盛医院的规定是病历非病人本人不可取,你是怎么拿到的呢?”

reborn勾起了嘴角,可有可无地说了一句:“因为我们是彭格列。”

幸平尤利点了点头,他拉着泽田纲吉走回座位,“快要上课了,阿纲你快把reborn放下来吧,别让老师看见了。”

“不是我想举着他的啦。”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泽田纲吉一边小声抗议,一边还是遵照幸平尤利的意思将reborn放在了地面上。

他有些担心地看着小伙伴严肃的脸,但碍于紧接着就走进来的任课教师以及对方对reborn恭恭敬敬的态度,最后泽田纲吉什么都没问。

这一个上午平静地过去了,虽然泽田纲吉偷觑了幸平尤利好几眼,但他都表现得十分平静,一直到中午,幸平尤利将人拉上了天台,在确定这个开阔没有遮掩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后,他才无奈叹气说:“你别这样看我啦,太明显了。”

“可是尤利你真的不太正常哎。”

“我这是虚与委蛇。”幸平尤利十分认真地对人解释:“他能拿到你的检测报告这个还算正常,医疗机构里面的确有这种败类,但是能让医院将3天能够完成的检查压缩到一个晚上,这说明对方一定有某些手段的。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找上阿纲你,但我们现在只能被动地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会找上他啊。

泽田纲吉张口欲言,但想到reborn说的意大利黑手党的事情,他最后还是垂着眼眸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