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一直很信任他们家的人品,及川是好人。”
鹤见女士声音没有以前的任何疲态,反而很轻松,有些快活。
“嗯是的,及川是很好很好的人。”鹤见深雪认真回答。
鹤见深雪听见母亲那头轻笑一声,道:“好耳熟,你小时候也这么说。”
鹤见深雪轻轻的‘啊’了一声,刚想继续问,就被母亲打断了。
“我听基金会那边的人说,你现在搞了个高中排球联盟?”
鹤见深雪连忙紧张得站直身体,答道:“对的,妈妈。”
“听起来很有趣,也很厉害。”
加州的阳光明亮又温暖,鹤见女士坐在家族私人沙滩上,晒着太阳,捏住高脚杯,听着最不像自己的儿子津津有味地说着自己开心的事情。
她忽然坐直身体,打断了他:“我已经和福山先生离婚了。”
鹤见深雪微微睁大眼睛,很是震惊。
福山先生算是鹤见深雪的爸爸,但也不算,因为他六岁的时候妈妈带着他嫁给福山先生,那时候他就住进了福山家里。
说到这个,及川彻也是这个时候来福山家暂住的。
所以当时鹤见深雪和及川彻一样,都是客人。
想到及川彻,鹤见深雪对很多事情的接受程度都变高了,顿时觉得妈妈离婚不离婚与他规划的未来并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