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想到鹤见深雪曾经和人亲过,他就再也无法将疯狂的占有欲,掩藏在那所谓保护鹤见深雪的承诺之下,全是阴暗的想法。

现在他还要从鹤见深雪的嘴里听见他描述,是如何与别的女人接吻,他又想掐住鹤见深雪的脖子了,甚至想把他压在这花做的软床上。

鹤见深雪却在这时,支起身子,抬起头,有点害羞,但轻轻地亲了一下及川彻因为嫉妒而紧绷的脸颊,发出如同春天结冰湖面第一次碎裂的声音。

“我们就这么亲。”鹤见深雪抿着唇,带着得意的偷笑,眉眼弯弯,“小时候,和寄住在家里的姐姐这么亲的。”

第42章 陷阱

及川彻听他说着与其他人如何亲吻,又被他亲了脸颊,好像所有戾气撞上柔软花瓣,坠入春天融化的冰面之下,刺骨又温柔,备受折磨。

最终,及川彻摸了摸鹤见深雪的头,问他:“脚还疼不疼?”

鹤见深雪摇摇头,及川彻就把他抱下来。

不管曾经鹤见深雪和别人如何亲昵,现在他都只属于自己,囚困于‘保护’‘哥哥’‘家人’‘承诺’……之下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彻底浮出水面。

命运不给他的,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抢回来。

从来如此。

就像在排球比赛上,及川彻是蛰伏又狡黠的豹,等待鹤见深雪彻底离不开他。

鹤见深雪和及川彻黏糊糊地回家。

回到家里任性娇气王鹤见深雪偏不吃妈妈准备的饭菜,就要吃炒面面包。

及川彻只好系上围裙,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