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完全的低能量人群,一到酒店就倒进了棉花似的大床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不知道躺了多久,肚子饿醒了,他皱着眉头看向落地窗外,天色渐晚。

打开手机,赤苇京治回复他。

【抱歉,刚才在比赛,其实您可以直接过来的。不过现在也没必要了,明天可以见面。】

鹤见深雪一看时间是半小时前,内心抱歉,又有点急切,为了防止俩人再次跨时差聊天,鹤见深雪直接拨通了赤苇京治的电话。

对面响了好几下,鹤见深雪都有点后悔打出去了,对面总算是接电话了。

“鹤见老师。”

赤苇京治的声音很好听,和鹤见深雪想象中的一样,被手机的电流扭曲得更加有种理性的淡漠,总之是鹤见深雪很喜欢的那种类型。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见彼此的声音。

“对,赤苇君……是我。”鹤见深雪没来由有点紧张,“不好意思,一激动就打通了。”

赤苇京治说话就像是在按摩耳朵,“没关系,我正好在看书。”

鹤见深雪连忙道:“嗯,那明天上午见面可以吗?”

“当然可以。”

鹤见深雪很快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甚至忘记下一步应该约地点了,赤苇京治也没说话,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呼吸。

鹤见深雪揪了揪床上的被子,还是决定进行原计划,今天本来是要看赤苇京治比赛的,结果没去成。

他道:“那……你明天能教我打排球吗?”

“你要学排球?”赤苇京治波澜不惊的语调里多了一份讶异,就好像平静湖泊里扔了一块石头。

高敏感人群鹤见深雪竟然在里面听不出任何嘲讽的意味,甚至觉得赤苇京治语气里有点欣喜,鹤见深雪在床上快活地翻了个身。

“对啊,我要竞选球队经理嘛,还是接触一下比较好,免得到时候……”被及川彻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