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那刻夏靠在微生月薄的怀里笑起来,笑了好久,最后,在微生月薄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紧紧抓住了微生月薄垂落在一旁的手,“阿月,还能再见到你,挺好的。”

“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刻夏灵魂上的烙印挥散不去,有些难受,他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是阿格莱雅那个女人让你来的?”

“黑潮侵入的太快了,消息送不出去。”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微生月薄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拿着沾了水的手帕默不作声地给他擦脸。

说着说着那刻夏就没声了,他何其了解阿月,也当然知道阿月在生气什么。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难得收敛了身上所有的尖刺,“阿月,那样的情况,我只能这样做,就算是死掉……”

“……我不会死。”

微生月薄瞥他一眼,将手帕没好气地扔进他的怀里,“随便你,爱死不死。”

那刻夏又笑,微生月薄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呵呵……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呵……”一道陌生的笑声突兀出现在这空旷的地方,微生月薄警觉地抬眼,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药师!?”微生月薄的声音骤然拔高,凝视着那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但再定睛一瞧,就能分辨出不同来。

微生月薄惊疑不定,就听见方才那道声音说:“药师,那是谁?”

“汝可唤吾为卡吕普索。”那幽灵一般的存在这样对微生月薄说,“世代七贤人与「莲食学派」向你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