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窗外飞进一串佛珠正中影子心口!因果比丘尼的声音隔空传来:“魔君,你越界了。”

影子消散前最后狞笑:“别忘了,青铜钟里关着的可不止一人”

湘云在睡梦中被海棠香熏醒。

她睁眼看见枕边放着支并蒂海棠,蓝色那朵的花蕊里嵌着颗红豆。触摸的瞬间,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根本不是史家小姐,而是太虚幻境的海棠仙子!当年神瑛侍者浇灌绛珠时,她偷尝了灵泉,这才被罚入轮回

“云姑娘?”翠缕慌张跑来,“老太太屋里的西洋镜镜子里的人在动!”

湘云赶去时,贾母正对镜子发抖。镜中显示的并非当下场景,而是元春省亲那夜——假山后,年轻的王夫人将个香囊塞给抱琴,囊上绣着“元”字

“这是魇镇?”湘云倒吸冷气。

镜面突然浮现血丝,交织成字:“宫阙深似海,因果重如山”。贾母昏厥前最后看见的,是镜中元春脖子上渐渐显现的勒痕。

因果比丘尼不知何时站在了镜前。她伸手一抹,所有异象消失,只在镜面留下两滴水痕——一蓝一绿。

宝玉用异瞳重读《芙蓉女儿诔》时,文字突然活了。

诔文飘离纸面,在空中重组为晴雯的生平。最惊人的是当画面进行到她临终时,竟多出个从未见过的细节:晴雯从贴身小袄里取出半块玉珮——正是通灵玉的碎片!

“二爷!”麝月惊慌失措地冲进来,“怡红院的老梅树树洞里长出个人形树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