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对各地区经济做定性评估?”海莉问。
“对,主要是欧洲和亚洲。”杰奎琳顿了顿,压低声音:“今年我们很担心资金的回流速度,还有对冲基金的策略。”
海莉微不可查地挑眉:“交易所对对冲基金也要评估?”
“不止是交易所。”杰奎琳笑了,“现在不管是做什么,美联储出台货币政策也好,交易所设定交易规则也罢,我们最担心的是,无论市场如何变动,对冲基金可能会提前一步做空。”
“你们的侵略性太强了,自己不觉得吗?我们原本的规则设定,是基于人类正常行为交易有成本,价格变动有节奏,资金转移有惯性。”
“可你们呢?现在分拆账户,在全球各处套利,靠计算机一秒钟能执行上百次买卖”
“我们的系统监控起来其实已经有些吃力了。”
海莉敛眸,似笑非笑看着她。
“这话你不应该告诉我。”
杰奎琳的话几乎是明牌告诉她,政府正计划着加强对对冲基金的监管与限制。
海莉很怀疑他们能否从政策上做到这一点。
“史密斯主席不也邀请你来参会?”杰奎琳说,“或许从对公的角度来说,你在对立面,但私人来说,我们都希望和你们做朋友。”
海莉轻轻一顿,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她掩饰地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抬头望向会议台,见会议尚未开始,又侧过头,低声问杰奎琳:“你可以直说你的想法,杰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