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走走走!”
小白追着千鸟一路回了房间,她跑得有些热,身上不知道是羞还是跑出了细汗,又去洗漱了一次。
还好那二人没有追来,木沢苍介也没有立马刨根问底。千鸟松了口气,拥着被子躺在床上回想刚刚的画面,一会儿羞涩捂面一会儿懊恼捶被。
从那天起,枫原万叶那天之后再见她倒是没什么异样,始终如一。但千鸟面对枫原万叶都拘谨了许多,尤其是苍介也在的场合。
正好苍介要拘着她静养,千鸟便安下心没再怎么出过院落,只是偶尔接待一些来探望的人。
渐渐的,她丢失的肉逐渐回到四肢,面色不复苍白,转而化为健康的白里透红。到了夏季换上短款裙装时,千鸟的腿不再似跟竹竿了,如同浴水而出的竹笋似的漂亮极了。
虽然见面少了,但千鸟对于枫原万叶的关注没有降低。她一开始还有些担忧枫原万叶见到苍介复活后很快就离开,可是一晃三四个月过去,万叶像是在岛上扎了根似的,整日和苍介满岛跑,把儿时玩耍的点子都试了个遍。
苍介每天还来和千鸟分享,千鸟某次试探着询问苍介万叶的后续计划时,他也是明显的怔了一下,回千鸟一句:“他走什么,今年怕是都走不了了。”
虽然没问出来原因,但有苍介的话,千鸟心还是安了不少。
七月初,家里的佣人开始准备八月花火大会时千鸟会穿的衣服。夏祭是稻妻人共同的节日,又因为和宵宫是好友的缘故,每年花火大会千鸟都会去赴宴与友共赏。
只是为了复活哥哥她一晃三年缺席,平日里只能书信与宵宫联系,宵宫年年都问她有没有回稻妻。
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宵宫早在六月就开始叮嘱她来,还寄给了她一盒子新款烟花。千鸟在院子里点了,约莫只有人高,散落开时如同飘洒的金粉,十分惊艳。
这更坚定了她赴宴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