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她先前还云淡风轻的语气瞬间不同了,好似在酝酿什么,克制什么。
招招被拆,温迪彻底稳不住了,脸上的笑容在一片勉强后化为苦涩:“哎,你们真是一点不给我面子!”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千鸟面色绷紧,看向温迪撤走障眼法后逐渐显露的秘境入口。
温迪从腰间拿出信说:“两天前,再不出来,我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出来了。”
千鸟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接过那封厚实的信封后,看着顶头的印,没有一丝一毫力气去揭开。
最终,她在温迪和苗的关切中找回感知,喉间涩得如同咳过血:“我要进去,现在!”
这个秘境踪影神秘,虽然定时出现,但位置却并不固定。进去的人不多,出来的人更是珍稀物种。
可一旦询问秘境内相关的事情,那些有幸出来的人又会面露古怪,说法各不相同。所以大家都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
千鸟一开始想秘境无外乎就是危机与机遇共存,就如同雪山石壁的龙一般,战斗总归少不了。
但等进入秘境的那片冰冷迷雾散去后,花香和暖阳先一步包围了她。
她睁开眼,看见夕阳下随风摇曳的花圃和麦田。
秘境里,居然是一片类似璃月轻策庄和蒙德清泉镇一般的村落民居。
“大黄慢点,别撞着人了!”
一只小黄狗卷着尾巴从田坎边晃悠过,身后小孩抱着几根胡萝卜追着它跑,身上服装没有明确的风格元素。
千鸟站在村口,身边不断有人路过,却没有人朝她投来一眼,似乎并不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