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千鸟转身,看见万叶手上的药,脸色一变:“你还没敷药!”

枫原万叶将药膏塞进宽松的衣襟中,笑了两声试图糊弄过去,伸手要去接千鸟手中的灯。

千鸟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问道:“自己的身体难道就那么不重要吗,即使是来接我,难道不能敷了药再来吗?”

枫原万叶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走廊外,喧嚣的海风能阻挡他们的声音往外传。

“如果按照你说的来做,今晚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走,不是吗?”

千鸟咬住后牙,皱了下眉,抬头看向枫原万叶的眼睛,却一下失语。他也正低头看着千鸟,眼睛里明晃晃的摆出了怒意和隐忍。

夜间死兆星号依旧在大海上行驶,站在船上能听见清晰的运行声。千鸟的心跳也逐渐与快速震动的发动机同频共振,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前段时间我在帮北斗姐处理海盗的事,一时间忽略了你。但同时我又从北斗姐那里听说你借来了船上炼金室的权限?”

千鸟默了默,最后点头:“对。”

万叶吸了口气,继续问:“你用炼金室做什么了?”

“做实验啊,读书百遍不如一次实践,不练习我又怎么能学好炼金术呢?”

“哦?”枫原万叶声音突然提高:“那你说你在里面练习什么?”

千鸟捏紧拳头,紧盯着枫原万叶的眼睛,说:“只是一些基础的合成术而已,根本没什么危险的!”

枫原万叶忽然抓住千鸟的手腕,拉着她大步朝着一个方向疾步。

他力气大得惊人,千鸟手腕紧得像戴了不合尺寸摘不下来的手镯,又痛又挣脱不开。

“放开我!万叶!”

枫原万叶抓她的手正是受伤的那只手臂,他就是仗着她不忍心伤他才用这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