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问起,万叶也只说去找温迪了。
但温迪不是吟游诗人吗?他们在一起做什么?观其傍晚神态明明眉宇间都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起去表演或者打牌了。
这一下好像又回到了她在家中,而哥哥和万叶在外音信稀少的状态。但不同的是现在千鸟已经习惯了和万叶共享行程信息,再难以回到过去那样耐心充沛等待回音的时候了。
直到第三周上午,医生再次复诊完,终于给了她一个好消息。
“没什么问题了,注意新生肌肤不要受到刺激就好。”
千鸟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出门活动了吗?”
医生沉吟,看她光洁的脸上肌肤和藏在衣物下的其余伤口,点了点头:“带上遮阳伞,不要随便触碰灰尘污水、不要造成伤口就好。”
说完他又转身叮嘱站在一旁思索什么的万叶:“家属也要时刻嘱咐患者注意事项,确保患者远离危险场所,饮食上目前还是不建议吃海鲜和辛辣物。”
万叶猝然回神,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面色镇定地点头。
只是送走医生再回来,他就看见千鸟将压箱底的市女笠拿了出来。
“出门的话,戴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显眼?”显然千鸟也有些犹豫,这毕竟是蒙德,服饰风格和稻妻差异很大。
万叶坐在她床对面说:“确实有点,明天我去买一把遮阳伞吧,蒙德多晴天,阳光晒久了也会觉得难受。”
千鸟便将市女笠放回去。
万叶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久而久之,她也手足无措起来,茫然地将被子盖回腿上,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免得显得僵硬。
但纵使她刻意做了这么多动作铺垫,万叶还是不动如山。红色瞳孔静静落在千鸟的方向,看她散开在身上的长发,看她眼尾颤动的粉色伤痕,看她有些不安的细白指尖。